昨天，我為 CareCall AI 加入第一組正常回答與否定句規則。「沒有不舒服」不會再因為含有「不舒服」而被誤判。今天要處理另一種同樣重要的問題：如果沒有取得完整答案，系統應該怎麼做？

最危險的簡化方式，是把空白當成 false。沒有回答「是否不舒服」，不代表個案表示沒有不舒服；沒有回答「是否需要協助」，也不代表不需要協助。因此今天的第一條規則是：四題全部空白時，狀態必須是「待提醒」，原因是本次沒有取得任何回答，下一步則是安排再次聯絡。

第二種情況是部分回答。例如個案回報已服藥，也表示沒有不舒服，但量測與協助需求沒有答案。這時已取得的內容仍要保留，卻不能因為部分內容正常就標成完成。系統會列出缺少的題目，狀態則是「待人工確認」，等資料補齊後再決定後續流程。

今天也正式區分「不確定」與「無法回答」。像「我不知道」、「我不確定」會保存原文，整理值為 null，缺漏原因標示回答內容不確定；「我現在沒辦法回答」、「現在不能量」同樣不會變成 false，而是標成無法回答。兩者都和完全空白不同，因為系統確實取得了一段回應，只是沒有取得可直接使用的答案。

規則的優先順序也很重要。如果個案有部分題目不確定，但已明確表示不舒服或需要協助，仍要優先交給照護人員，不能因為其他欄位缺漏而延後接手。缺漏資料會保留在畫面中，讓接手人員知道還需要確認什麼。

為了讓結果不只存在程式裡，我在個案詳細頁新增「送出前缺漏摘要」。畫面會顯示缺少幾題、題目內容、回答狀態與缺漏原因；四題完整時則顯示資料完整。這不是複雜的動態追問，而是先讓使用者在判定完成前看見系統缺少什麼。

今天的測試涵蓋全部空白、部分空白、不確定、無法回答與明確求助優先。昨天的正常與否定句測試也再次執行並全部通過。這讓規則可以逐步增加，而不是修好一個情境後又破壞另一個。

今日反思

系統不知道答案時，最可靠的行為不是猜一個最方便的值，而是清楚記錄「不知道什麼、為什麼不知道，以及下一步由誰處理」。